陈窈警惕地转过身,微微一怔,认出了此人,“国师?”
李牧是顾宴书的至交,他之前来王府拜访过一次,陈窈对他有些印象。
“陈姑娘,好记性!”
李牧一身淡黄锦缎,双手抱拳行了行礼,他还带了一名小厮,小厮比他矮上半头还有余,瘦瘦窄窄的身躯随着他低头行礼,弓起的手指如光洁的宝璐。
陈窈眨巴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下才发觉出不对劲,她惊讶地说:“卓资姐姐?”
卓资没有被认出的欣喜,叹息说:“我还以为我的伪装万无一失呢!”
陈窈笑了笑:“到处是破绽!”
卓资的脸白手也细,一点不像干过粗活的样子,加之过于精致的五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她。
“你们聊!”李牧就是带卓资来找陈窈的,人带到了后他便站在不远处等。
陈窈拉着她找了石头坐下,两人许久没见面,在人生地熟的猎场看到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她担忧地问:“这个案子还没翻案吗?”
卓资还需伪装自己就表明这场风波尚未过去,但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又有李牧在身边帮衬着她,不禁让她感到疑问。
“翻了是翻了。”卓资也很无奈,两手一摊,“但盛明朗有一众追随者,一切都因我善妒而起,她们不想放过我,势必要搜寻整个嬅京也要找到我,害得我老家的医馆都关了
,父母被李牧接到府中暂避。”
陈窈没想到这么严重,震惊地捂住了嘴,替她忧心起。
“都赖我,要是我早些成全他,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誓言,也许就没有这些后话了。”卓资如今是真真后悔了,惹上了天大的祸事,女儿和父母皆因她出不了门,心里的愧疚如江水般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