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菁菁手扒在树上,指甲深陷,神情凝重,“胡妈妈,你也听到了,那声音根本不是鸟叫,是人!”
“像……是女人的呻/吟。”胡妈妈敢肯定陈窈营帐里一定有男人,那两个丫鬟在帐前不是给主儿守夜,而是怕生人进去影响陈窈所做的行不轨之事。
万菁菁狠狠地揪下树皮,“咱们就在这儿等,那个男人一定会出来!”
等陈窈的姘头鬼祟地出来,她就去通报老爷,就让曲酆亲眼看到他这个乖女儿与男人有染!
胡妈妈道:“是!”
营帐内一片漆黑,衣衫散落在地,夹杂着沉闷又婉转的声调,胜似江南小曲,又如上好的白瓷碎裂在地而发出的清脆。
陈窈发丝凌乱,柔嫩的玉体覆着大大小小的汗珠,从肩颈沿丰盈的山峰缓缓滚落,却在流淌过跳动的心脏时搁止。
晶莹的汗珠被一抹湿润卷进口中,转后又含住边侧的一粒赤红的相思子,女人扬起微颤的下巴,酥麻感传遍百骸。
“药有吃吗?”顾宴书嗓子喑哑,温热的气息紧贴她的耳畔。
“啊……啊啊啊……”整个世界好似坍塌一般,剧烈摇晃,陈窈缥缈的声音似在云霄之上,她纤纤指尖勾住锦被一角,顾宴书怎么在这种时刻问她吃没吃解药啊。
“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