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菁菁眼露出一丝锋芒,如寒冬凝结的冰柱般,“过几日就是秋猎了,届时太后会允许家属一同前往,你就当玩乐一同前去。”
“娘,你要做什么?”曲初凝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忧思地问。
她隐约感觉她娘要对陈窈做什么,但几番与陈窈交手都惨败,她实在担心。
万菁菁眉毛微挑,扬起还泛着红肿的侧脸,语气极为兴奋地说:“猎场是什么地方?到时候被飞来的箭射穿了心脏,也说不清楚,只能怪她自己命短啊!”
烛火映照万菁菁的侧脸,有一半的面孔隐没在暗处,她心口忽地一紧,她想不明白,母亲为何如此恨陈窈,不就是拿了白氏的嫁妆而已嘛,悄悄还回去就好,不至于伤人性命吧。
但她不敢劝阻。
秋高气爽,大雁成群掠过天际,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线。
皇宫每年的秋猎阵仗极大,以皇帝为首,众大臣一路跟随。
丞相府的地位紧跟在其后,但陈窈却偏偏在头阵上坐着。
她脸泛羞耻,怯生生地说:“会被人发现!”
顾宴书不以为意,抬眉道:“本王的马车谁敢硬闯?”
陈窈与家里的姊妹都不太来往,妹妹曲初凝因她害得自己亲娘两次吃亏,连客套话都不同她讲了,弟弟曲南风年纪太小,在私塾读书未能同行,哥哥曲萧风骑马来过她车前嘱咐过几句外,无人再理她。
总归是无聊些罢了,睡个几觉也就到了,不至于登上这条“贼船”。
顾宴书:“你小声点叫,不会叫别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