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不知小姐有什么吩咐?”
灵月嘴笨不如青阳会狡辩,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额角上的一滴汗顺势滴落在地,被陈窈敏锐地捕捉到,她冷着脸,心道自作孽不可活!
摆不正自己的地位是在王府当差最忌讳的,甚至会送命。
而刚才还和她柔情蜜意的公子,只堪堪慌神了一瞬后,挺直腰板向曲酆有礼地鞠了一躬后,说道:“初次来丞相府,不知府邸宏大,竟走丢了路,幸好遇到贵府的丫鬟,曲丞相莫怪本公子失礼!”
曲酆自然不会怪罪他,他也只是稍微说了两句客套的话,平南王与他交际不深,但没必要因此为了一个本就心术不正的丫鬟而得罪人家。
陈窈却笑了笑,这位平南王的三儿子是出了名的贪恋红尘,极好女色,身边已经有了几十个通房和小妾了,只留了一个正妻位置,谁敢嫁过去就是一堆的烂摊子等着收拾呢!
灵月真傻,就算被收了通房又有何用呢?不过是换个地方服侍主子罢了。
这个丫头不可留,但这个罪人陈窈不太想当,她说:“是吗?我怎么闻到了三公子身上的淡香?”
男人离去的身子顿住,似乎没料到陈窈会咄咄逼人,他今日一来就是为睹这位老板娘芳容,一看确实与他尝过的胭脂俗粉不同,但一个不爱笑的冷美人罢了,不会哄男人的妻子带回家也是个摆设。
兴致渐渐消退时却遇到一个上赶着的丫鬟,他也不是颗粒无收,能收了做通房也算是成全她的痴心一片。
男人瞳孔似慌了一刻的神,但旋即想到什么后,不紧不慢地道:“久闻丞相府的花开艳丽,今日一见各处生艳,桂馥兰香,沾染到身上也不足为奇?”
世家子弟都是聪明人,一字一句都让人挑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