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微愣,她只让顾宴书想办法去弄碎曲酆身上的玉佩而已,不知顾宴书做了什么,让曲酆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疑问。
她恢复了平淡的神色,说道:“金瑶楼的生意红火,自然与皇家也有交集,像冯太后、长乐公主还有摄政王,女儿都为其做过簪钗。”
“摄政王好相处吗?”
曲酆今日瞧着顾宴书的言辞,除了一身墨袍和威震的眼神有几分的噬人,但字里行间却显皇家大气的做派,一点都不像传闻那样可怖。
陈窈讪讪地一笑,摆手说:“这个女儿就不得知了,都是他身边的侍卫来金瑶楼置办,我见摄政王的面次数少之又少。”
曲酆垂首,似在思考她所言的真实。
提及与顾宴书有关的琐事,陈窈不敢多做停留,将玉佩收在袖口道:“父亲,我已看过,不难修补,三五日的工夫足以复原。”
曲酆:“好!”
等陈窈走后,曲酆在厅中来回踱步,越琢磨越觉不对,他在朝堂多年从未看摄政王为谁说过一言半语,他居于高位,对大臣家中的琐事从不过问,更难想象从他口中听到恭喜二字,实属是稀奇啊!
他过问了陈窈的态度,看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对摄政王确实不熟,就是摄政王对陈窈的态度有些让他拿不准。
陈窈做簪做得好,多受皇家青睐也不足为奇,偏偏是这个踏着尸体的摄政王对她赞赏有加,这可不是什么恩赐。
如今朝中局势不稳,冯太后身后的冯家与顾宴书母妃裴家各握一半兵权,多年来两人明争暗斗,都想把对方的兵权囊括,想要加强自己的力量就势必让大臣们战队。
但曲酆为自保从不站队,若是摄政王那番话真对陈窈有意,两家结亲不就得罪了冯太后吗。
他沉思片刻,决定为两个女儿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