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呃……”
顾宴书深深闭上眸,谁都不会懂他,他在外漂零多年,四面都是追杀他的人,侥幸脱险后是陈窈给了他生命,他无以回报,本想和她坦白身份用金银答谢,却不成想她告诉他,她想和他成亲。
顾宴书那时就不想回宫了,若真可以他愿意陪她留在村里当她的相公,哪怕是装一辈子的傻。
风吹落花,飘零的花簇落下,顾宴书身上的伤血流不止,他却无尽地享受痛苦的绵延。
——
陈窈带着晓依找了间客栈住下,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如果顾宴书不改掉这个毛病,这辈子都别想让她再回府了!
她刚才天黑,晓依尚未看清,这才看到陈窈的嘴唇的口脂晕染至边上,饱满的双唇肿了几分。细看还有嘴角处还破了口。
她心底隐约猜测出来,声音颤抖地道:“姑娘,你这嘴……怎么了。”
陈窈气了一路,都忘记嘴唇现在还隐隐发麻,这都是顾宴书干的好事!
他又怎会轻易地放她离开,决绝离去的身影前迎来的是顾宴书像疯子一般的暴戾,纵使陈窈深知他的脾性也抵不住。
她声泪俱下,痛诉男人薄凉的性情,而然话央央说了一半,她的脖子就徒然被掐住,身子被他逼仄到雕花床柱。
顾宴书面沉似水,眸子似有化不开的墨,沉声质问:“铺子又不是本王叫人烧毁!你朝本王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