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无意告诉别人,这桌子他买来就是用来做不正经事的!
陈窈脸皮薄,哼哼唧唧地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使唤他说:“你去擦!”
“……”
顾宴书狭长的眼眯起,不语地盯着她。
陈窈嘟起嘴,伸出手晃在他眼前,娇气地哼了声说:“干嘛?你不去还想让我去擦啊,是谁说我这十根纤纤玉手……”
话还没说完,顾宴书已起身去找粗布,他吃饱喝足后自然是什么都依了她。
于是,陈窈在床上裹着被子,静静欣赏起顾宴书擦桌子的身影,男人袖子卷起,露出富有男性张力的腕骨,如玉的指尖刮过,不放过桌子的任何角落。
她忽然笑了笑,谁又能想到赫赫有名的摄政王,竟然半夜会爬起来擦桌子呢?
顾宴书很快便把桌子擦干净了,他净了手后,重新回到床上搂着陈窈。
陈窈被他折腾得压根睡不着,“你是想我吗?”
“本王这几日对你日思夜想。”顾宴书似想证明对她的思念,亲了她肩头一口,她皮肤细嫩,转眼又是一个红点印在上面。
“我看你就是想回来找我干坏事!”陈窈指尖微用力,点在他邦邦硬的胸口处。
“坏事?”顾宴书黑眸转动,握住她捣乱的指尖,“本王只想在你面前当个坏人!”
陈窈脸微微一红,搂住他的脖子,贴了贴问:“你怎么发现的我?”
她明明掩藏得很好,还能被顾宴书察觉,太不可思议了。
顾宴书侧眸,挑起她的下巴,“除了你谁还有胆子?”
陈窈被他勾起好奇,眼珠似闪烁着星星,扑闪地眨了下说:“之前就没有人像我这么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