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依说:“定在处暑,六日后。”
陈窈有条不紊地将事情安排下去,“嗯,时间也不是很富裕,着手先让大家画图吧,我看过后便可做了。”
晓依:“是!”
来了生意,陈窈想出街的心思就没那么重了,整整三天她到待在金瑶楼,还偏偏遇上一个苛刻的主儿,她递去的步摇被李小姐说过于浮华,既要精巧又不失去色彩……
陈窈无奈又拉着姑娘们改,就连睡觉都楼中将就,连王府都没回,果然睡习惯在顾宴书的大床上,睡在这张小床还真有点不适应。
单单是这些繁忙的事情,以陈窈多年积攒的技艺还是能吃得消,让她最头疼的还是曲萧风!
不知他抽的什么疯,日日来金瑶楼不说还带着好些珠宝,成山地往楼里送。
就连晓依都看不下去了,分装这些金银时,忍不住猜测道:“您不会就是曲将军所说的心上人罢?”
陈窈皱眉:“我与他只匆匆见过几面,也……未免太草率了!”
金瑶楼进进出出都是女眷,纵使有男子为自家夫人买,也是冲着金瑶楼的簪钗,不会像曲萧风直奔老板娘而去,他大摇大摆地进出自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有些闲言碎语便传到了晓依耳边。
“您都不知外面是怎么传的?”她抿了下唇,决定还是告诉陈窈,“都说您给将军下了情蛊,让他把军营的事儿都放下,每日只围着您转!”
陈窈听后简直不可思议,怒火浮在她亮如琉璃的双眼,生气地拍了下桌子,“真是荒唐!”
这条街上不止有像她们一样卖金钗的头面铺,但只有金瑶楼的门槛被踏破,日进斗金,这些话肯定是出自那些善妒她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