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他可是你哥!”
顾宴书:“我和他之间有太多数不清的恩怨了,走到现在已无兄弟情分了。”
陈窈额角一抽,这兄弟二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林羽植要去……”陈窈记得林羽植好像没说要去哪儿,她随口一说:“去游山玩水了。”
“哦,真惬意!”顾宴书没当回事儿。
陈窈抱他,哄着他说:“我不去曲府了,这两日店中无别的事,我白日闲来就在王府种几棵树,晚上等你回来。”
陈窈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似的,顾宴书摸了摸她滑嫩的脸蛋说:“你去曲府也无妨。”
“嗯?这还是我那小心眼的王爷吗?”陈窈琉璃般亮的双瞳微讶,说道。
顾宴书掐了她腰上的软肉一块,接着正色说道:“万金虎已被本王抓去军营中做官宦,你若还想挣曲府的家,本王也不拦你。”
“官宦是个官吗?”陈窈对军中事务不了解,还以为顾宴书想在眼皮子下惩罚万金虎。
“他既敢给你下药,本王必得让他付出代价。”顾宴书话锋一转,眼神渗人得可怕,但语气却轻飘飘如一根羽毛漂浮,“官宦是军中的太监。”
让万金虎当太监是对他好色的惩罚!
陈窈醒来后,清楚地记得在马车上她就已经热得难耐,喝下万金虎递过的凉茶只是晕倒,给她下药的只能是曲初凝那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