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吞吐,语气被他锐利的眼神看得愈发没底,“此法最难在于……”
顾宴书耐心不多,“说!”
“在于……不可真当为男女欢爱,需轻慢行事,不然会当场身亡,这是此毒药最难的解法。”
大夫从医数年又一把年纪了,面对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的顾宴书,生怕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掉脑袋,顾宴书神色凝重,“送客!”
凌雲送大夫出府,面色和善地从腰中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大夫,他接过,心想这王爷脾气不好,侍卫却还挺好。
正想着,凌雲对他做了个抹脖的动作,“此事不可往外说!”
“谢……好的。”大夫咽了下口水,用帕子擦了擦汗,快步出了府。
按大夫开的药方,小厨房很快熬出了药,浓稠的药冒着热气,室内顿时散着药香,也夹杂着几分苦郁。
顾宴书从后环住陈窈的腰,让她整个身体靠在自己身上,他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将热气吹散,柔声地哄着她说:“窈娘乖,喝完就咱们就不难受了。”
陈窈□□焚身,如千百条毒蛇钻心的难受,她一贴近顾宴书便开始乱动,长臂一伸,顾宴书手中的药碗被打翻在地。
刚熬出的药滚烫至极,如红彤彤的烙铁一般,全部倾洒到顾宴书的掌背,他白玉的手顿时烫出一片红,凌雲一惊,急忙用帕子擦拭,“王爷!”
“无碍,不用管本王!”顾宴书低声嘶了一声,很快便忍下,这种疼痛与陈窈此时受的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