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书修长的指节从袖口伸出,正扶在女人的腰侧,大掌再往上移一点,仿佛便能触碰到那团柔软。
林羽植不着痕迹地移开眼。
陈窈被声音惊扰,她抬眼发现是林羽植,赶紧起身,被人看到她坐顾宴书腿上太伤风败俗了,“你看我写的字是不是比之前有进步?”
林羽植眯起眼,“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帮你看字?”
嗯?不是顾宴书叫他来的吗?
陈窈迷茫地眨了下眼,望向坐在梨花木椅上的男人,他眉骨轻抬,无一丝被抓包的心虚,陈窈顿时就明白了。
顾宴书是以她的名义叫林羽植过来的。
夫妻本就是一条心,陈窈僵硬地抿了下唇角朝林羽植道:“你写的字好看,请你来看有何不可?”
林羽植拿过陈窈写的字,他第一次见她的字迹,有种难以言喻的丑铺面而来。
他面部微微扭曲,“窈娘,你这字也……”
林羽植话还没说完,陈窈咳嗽了一声提醒他,顾宴书听不得从别的男人嘴中蹦出“窈娘”二字。
陈窈侧头,顾宴书如她想的那般,神色阴郁地看着他们两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林羽植撕碎了般。
林羽植眼珠一转,改口夸赞道:“这字妙哉啊,堪称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顾宴书乜斜,如刀锋般的目光落在林羽植手
中薄薄的纸上,透过洒进来的阳,密密麻麻如蚂蚁啃食过的小字啄在上面,当真是看不出一点行云如流水。
女人都吃甜言蜜语这套,林羽植将这一点运用得如火纯青。
顾宴书本悠闲地靠在椅上,却悄然立直身板,目不转睛地去寻陈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