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都是顾宴书不信任她,陈窈对林羽植和顾宴书都太过于了解,单凭顾宴书的反应她都能猜到林羽植和他说了什么,大意是他们二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早就搂搂抱抱过,顾宴书一听肯定被他激怒,连前因后果都不去想了。
陈窈想通这点后觉得好笑,笑他也笑自己,两人都被林羽植给耍了。
林羽植倒不是刻意去挑拨他俩的感情,他自由自在惯了,没什么坏心思,大抵觉得好玩,想给他们平淡的日子多添些热闹。
陈窈两手一摆,歪头道:“你现在相信我与林羽植之间是君子之交了?”
顾宴书:“我相信你,不相信他。”
以林羽植对陈窈势在必得的样子,令他不得不有所防备,他的这位皇兄表面上看最爱自由,但实则心思很深沉。
要知道从低处往上爬,到至极登高之处的人,在历史的长河中比比皆是,但要是连高高在上的权位都能放下,对曾经唾手可得的高位说摒弃,是绝不容小觑,更何况林羽植他人虽不在皇室,但他身上流的
血仍然有一半是顾家有一半是冯家,这是他想摆脱都摆脱不了的事实。
顾宴书深知从吃人皇宫走出来的人,从不是省油的灯,他从未感到如此棘手。
这些就算与陈窈说明她也不明白男人之间的争斗,她想要一团和气想要家和万事兴,但天意从不会遂人愿,他无论是抢还是争都要把陈窈牢牢地守在身边,谁都不能抢走陈窈!
男人眼底绽放的一抹狠厉悄然划走,陈窈未能察觉,劝慰他说:“咱们又不和他过日子,以后我尽量在你看得到的地方与他来往。”
“不用。”顾宴书如黑曜石的瞳仁映出微光,似点点火苗跳跃,他声音似飞流直下的瀑布,不见一丝婉转,“都怨我以小人之心揣度才伤害了你,不该让你承受这些伤害,你与他见吧,我知道窈娘心里有我就好。”
陈窈对他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心中一喜,未能听出他柔和话语中地咬牙切齿,两人看似神合,实则各持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