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换回寝衣,想着早些休息,等顾宴书忙完再试探试探他。
谁知这一躺,加之她喝了些酒的缘故,不知不觉睡着了,连顾宴书什么时辰在她身边躺下都不知晓。
夜半,陈窈身子掀起一层薄薄的汗,梦境里有条蟒蛇在她身上缠绕,越裹越紧,像是要把她绞死一般。
“热……好热……”陈窈意识朦胧,推开身上的重物没几刻,没一会儿便又缠上了她。
来来回回好几次,陈窈的睡意彻底消散,她一拳打在男人的坚硬的胸膛,生气地说:“顾宴书!你让不让人喘气!”
她知道顾宴书睡觉喜欢抱她睡,她也喜欢将后背抵着他温暖的胸膛,但像今晚这般致命的死缠还是第一次!
顾宴书淡然地把她伸在外面的手放回裘被下,又从里面重新环上她的腰,宛如给她上了层锁链般,语气生硬道:“就这样睡。”
陈窈忍无可忍,掀开被子说:“很热!”
她再不制止他,两人大热天非得长痱子不可。
顾宴书大手摸上她的衣襟,捻起她胸前的两颗扣子,“热就脱了!”
陈窈:“……”
“别碰我!”陈窈拍开他的手。
“不热就抱着!”顾宴书没勉强,继续我行我素。
打蛇打七寸,打顾宴书也不意外,陈窈抿嘴说:“你要是把我勒死了,你就没王妃了!”
闻言,顾宴书终于松了点劲儿,但还是与她相贴甚紧,像是怕她逃跑般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