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以后我就留在嬅京安居了,哪都不去了。”
“好呀!”陈窈与他碰了一杯说:“一会儿我有个朋友也来,行吗?”
“窈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羽植说。
“你不能当他的面再喊我这个称呼了。”她想起之前秦恒之这么叫她时,顾宴书不爽的模样。
林羽植莫名地说:“为何?这有何可顾虑?”
“就是不能喊了。”陈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羽植筷子一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我懂了,窈娘的朋友是不是一个男人?还是你的……心上人?”
陈窈沉默了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与顾宴书的关系,但在林羽植眼中她这反应就是默认了。
男人的眼底划过一丝伤心之色,倒映在清澈的酒杯中如大雾中朦胧的星子。
这时晓依推门走进,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便退下了。
陈窈带着些失落说:“他今日不来了,下次再见吧。”
林羽植无心再续,他体贴地说:“也好,天色太晚了,我送你回金瑶楼吧。”
陈窈却摇头,“不用,有人送我!”
夜深人静,月光洒落。
林羽植身影似竹伫立在二楼,他眸光微凝,透过窗户追寻进马车的倩影,女人喝了些酒,走路不稳当,踩在脚凳上一晃一晃地像只小狸猫。
男人胸腔起伏,轻笑出声。
他目光微微一挪动,落在陈窈身边的护卫上,他认出此人,“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