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眉头微蹙:“你抱太紧了。”
顾宴书视线垂首,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你若不躲,本王就松开。”
陈窈无奈:“你猛地一抱,我一点防备都没有,能不躲开吗?”
“好好好,是本王的错。”顾宴书眉心舒展,箍住她的手臂撒开了些力,大手轻轻地掌上她盈盈堪握的腰际,“窈娘,还要跑吗?”
“我怎
么跑,你不都有本事让我心甘情愿地回来吗?”
陈窈明白,顾宴书许是从放她出府的那刻就算准了一切,算好秦家落难秦恒之会求她,以此来逼她回来,可唯独他算错了一桩事,她不是为秦恒之而来的。
“本王会下令放了秦家,但他家欠的税还是要缴。”顾宴书扣住她的手,顿了顿,“你既知如此,便知本王不会再放你走了。”
好的大的口气,陈窈故意气他,“我是为了恒之哥哥才来的,等你睡够了睡腻烦了,我就回去!”
话落,空气中似压着阵阵无奈,陈窈明显感觉到顾宴书身子一僵,她得逞地勾起嘴角。
顾宴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良久才耐着性子开口道:“本王承认,确实用了些手段,但秦家是个吃人的魔窟,你若真嫁过去,你以为他不会让你把这些钱补上吗?”
陈窈转过身,面对着他:“什么意思?”
顾宴书拂过她额边的碎发,“我的好窈娘,你只看到本王对你的蓄谋,还没看清秦恒之对你的算计吗?”
他浅浅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启唇道:“秦家欠的这笔账很棘手,迟早会被上面查到,他那个当官的舅舅只能顶一时,急需一笔钱去填补,而你嫁过去的不只是人,还有金瑶楼所有的钱财也会一一纳入他家的囊中,到时候你已成他的妻,怕是不想帮也得帮了。”
陈窈难以置信,“可他家之前给了好些丰厚的彩礼,不像是早就……”
顾宴书轻点她的鼻尖,“放长线钓大鱼,钓的就是你这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