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顾宴书的法子只有一个,那便是陈窈脱了衣服往他床上一躺,秦恒之所求便都能解决。
可笑,真是可笑!
她还没爱到秦恒之失去理智,给他钱解燃眉之急已算是她对他最后一点的情分了。
“窈娘,你不会看着我家落魄的,对吗?”秦恒之双手趴在她的膝盖上,恳求说。
陈窈:“你母亲吃不了的苦,你却让我吃?”
“求摄政王怎能算苦呢?而且你们之前本就是夫妻,再来一回也没什么……”秦恒之干脆不要脸皮了。
陈窈生气地瞪起眼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是!是我混蛋!”秦恒之猛然朝自己的脸扇了几巴掌,力道狠绝,肌肉颤动,清脆响亮的声音引得陈窈身子抖了抖。
他眼底充斥着红血丝,像是地府来人间索命的厉鬼,一步一步地向陈窈逼近。
秦恒之扣住陈窈的双肩,眼冒怒火,“你本就对我亏欠,大婚那日你骗我,这次你理应还给我!”
陈窈瞳孔收缩,浑身一震。
寂夜,天上月如鹰,从云隙间射出缥缈的光,静静俯瞰大地。
女人抬手敲了敲门,小厮见来者是她,自觉领进内院。
庭院内,一片沉寂。
桂花树下的案几,男人如玉的指夹着白瓷杯,酒气散出醉人的香味,那双藐视众生的眸子盛着几分柔情。
顾宴书像是等她很久了,他轻轻挑起眉,嘴边噙着邪魅的笑——
“本王让等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