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站得远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只见卓资欠了下身便从旁边的门进去了,顾宴书长身而立并未随她而走。
陈窈转过身思索,两人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熟人,倒像是友人遇到照面,打个招呼罢了。
卓资身上的谜团让人越猜不透了。
忽逢顾宴书,让她本想一探究竟的心彻底泄气,陈窈叹了口气,准备打道回府。
晓依:“您不去了吗?”
陈窈步子一顿,视线在晓依这张脸上扫了扫,她忽地拍了下脑瓜,一切迎刃而解般地朝着晓依乐了乐。
晓依可是在顾宴书手底下当过差的,问她肯定没错!
“姑娘,你这样笑,我有点害怕……”晓依却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她扯了下嘴角说。
陈窈拉起晓依的手,笑着说出自己的疑问。
晓依对顾宴书身边来往的同僚与亲信,不说了如指掌吧,但也略有耳闻。
陈窈问的问题她还真知道。
晓依正欲出口,目光蓦然往陈窈身后一移,像是被人锁住喉咙般,到嘴边的话迟迟顿住了。
陈窈锁眉,纳闷她怎么不说了,身后响起一道冷飕飕的寒音,“打听本王?”
除了顾宴书还能有谁。
陈窈转过身,警觉地倒退几步。
顾宴书微微倾身,深邃的眸仿若砸满了星点,勾起嘴角一笑,“本王可亲自告诉你。”
陈窈:“……不想听。”
她有种被人搂住后脖颈的感觉,很不自在。
顾宴书笑意更浓,娓娓道:“本王与卓资无关系,只与她故人有交情,而她又同你熟,这才看上去走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