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依疑惑:“您明白什么了?”
陈窈:“我若哪天进了他王府,一定是你给我送上顾宴书的床!”
晓依:“奴婢没有那么大本事。”
鸡同鸭讲一般,陈窈失了兴趣,她把一盘饼吃光,拍拍手里的渣,轰人道:“行了,我吃饱了,先睡了。”
“您不吃五头牛了?”晓依还没来得及去厨房准备。
“还不快从我眼前消失!”陈窈瞪她。
陈窈闭上眼,梦带她回到了花颐村,回到了吃馄饨挖野菜的日子,也回到了——
与她的傻子夫君卿卿我我。
梦境中裴照七千好万好,任她呵斥使唤,她笑得爽朗,是一种直达眼底的笑意。
可转眼男人双眼煞起火光,杀气升腾,一身的戾气遍布周身。
裴照七有权有势,却变得陌生,让她感到害怕。
他说他如今什么都有,要用一屋子的金银永远把她困在王府,做一只飞不出去的鸟儿。
她说她不愿意,她喜欢自由自在,穿过闹市,飞过山川海流,去从未去的地方,做没做过的事。
然而,顾宴书终究不是听她话的裴照七,他扯住她的双手,用力地拽她,像是从阎罗殿追命的厉鬼一样,要将她牢牢地捆在身边。
于是,她不喜欢他了。
夜雾浓重,更深夜露。
陈窈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后背被大片大片的汗浸湿,发丝汗津津地贴在面庞。
她喊:“晓依?晓依?现在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