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书喉咙发出一声沉闷,对她猝不及防的攻击没有防备,胯/下聚集着钻心的疼痛,迫使他从陈窈身上翻下来,面色惨白地缩起四肢。
“你……”陈窈看他痛苦的样子,有些无措,“我没用力啊?”
“你可真对本王下得死手。”顾宴书像是快断气了一样,久久直不起身。
烛火照影,两人各执床边一侧,陈窈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靠在床柱上,眼底的警惕与惊恐少了些许。
经过刚才的折腾,气氛稍显缓和。
顾宴书缓了好一阵,但他忍死心不改,继续蛊惑她,“你嘴硬,但身体不会欺瞒。窈娘,我们在床上来一次,找回从前那般甜蜜,可好?”
陈窈:“……”
她有些后悔,刚才没用全力踢他。
陈窈撇嘴,“你是不要脸贯了,可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可是要清白的!”
顾宴书愣了愣,“你与我四年夫妻算什么?”
“你说算什么!”陈窈突然上情绪,指责他说:“算你顾宴书整整欺瞒我四年!”
他怪她因生计把他买了,但她同样也恨他的欺骗。
顾宴书深吸一口,“若现在站你面前的是裴照七,你还会和他重做夫妻吗?”
火光掠过女人的面庞,她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