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书笑了笑,他家恰好就有个哄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为图谋他权力的女子都知道说动人的话,而陈窈与他夫妻四年相处,却对他百般冷眼。
他想不明白,府中一切金银他都可以给她,今后还有享不尽的荣华等着她,可她竟连对他笑一笑都不愿,想到这里的他不禁如刀割般痛,眼底的阴鸷深深显露。
面对顾宴书片刻的沉默,美人拿不准他的脾性,只得轻唤了声,“殿下?”
顾宴书没瞧她一眼,大步离开,轻吐两字:“凌雲。”
凌雲得令,瞬息之间女人被拖拉下去,惨无人道的哭叫回荡。
留下场内众人一脸蒙,这般以儆效尤再无人敢献美人给摄政王。
——
夜黑压压的一片,陈窈早已入睡。
女人躺卧温润名贵的玉枕,莹白的小脸透着淡淡的光,她动了动鼻尖,眼皮下的一双眼珠转动,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猛然惊醒。
影影绰绰的黑影映在墙面,顾宴书那张暴戾的面孔映入眼帘,陈窈慌忙地去捞枕下的刀,却扑了个空,她彻底慌了神。
这几天日子的懈怠,让她忘记要藏一支锋利的钗子应对。
顾宴书携带一身凉意,静坐在她床沿边,深色的锦绸盖在她绣花薄被,压迫感如天降滚雷般强烈。
他手从宽大的紫袍中伸出,抚上她的脸侧,阴恻恻的脸上露出瘆人的笑,“这些天本王对你可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