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对镜扯出一抹笑,并不好看。
以前有多难她都挺过来了,还怕这一次吗?
陈窈从桌上的水果盘上找到了一把短刀,它不是很锋利,但用来对付裴照七足够。
烛火摇动,美人端坐床榻。
顾宴书推门便见此场景,不哭不闹的新娘在等着他。
他双目一喜,没急于上前,而是目不转睛地欣赏起她的美貌,“窈娘比之前更美了。”
陈窈抬眼望他,眼底无神,没有任何生机,犹如一潭死水。
顾宴书很有耐心,忽视她的不顺从,缓步向她走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偏偏在她大婚这一天,陈窈知晓他的意图,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就在顾宴书挨近时,陈窈突然从袖口拿出小刀对着他,她胸口起伏,白如瓷的小手僵直发颤,“别过来,你要敢过来我就用刀刺进你胸口!”
顾宴书似乎对她这种小伎俩未放心上,不过也如她所愿,没再上前,退到红绸布覆盖的桌前,独自坐下,闲散悠然。
他揉了揉眉心,骨节如玉,“窈娘真擅长折磨本王的心。”
陈窈拿捏不住他的想法,试探着说:“若放我一条生路,欠你的银子我会想尽办法还,双倍也行!”
顾宴书狭长的双眼一挑,“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只差拜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