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影重叠,回忆翻涌。
陈窈眼露苦色,顿时失了神。
“你怎么了?”秦恒之紧张地看了看她腕子上发亮的镯子,着急地说:“是不喜欢吗?”
“没有没有。”陈窈神情低落,像从悬崖跌落般低沉,她把玉镯取下,“我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很严重吗?”秦恒之急切地关心她说。
“许是累了一上午,睡一觉就好。”陈窈敷衍一笑,想快些打发他走。
“好、好好……我明天再来。”秦恒之最后瞧了一眼陈窈,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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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之从金瑶楼出来,抬头对着楼上熄了灯的房间,自顾自地叹了叹气,“怎么忽然不舒服了?看着也不像病了啊……”
随后,他面色不太爽朗地甩袖而去。
月色稀薄,大雾萦绕。
陈窈无心安睡,最开始她几个晚上都睡不着,甚至半夜从梦中惊醒,一醒来浑身的冷汗,手脚冰凉。
她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裴照七换的。
他现在会做什么呢?
以她每月收到的沉甸甸的银两看,他应成为独一无二的男花魁了吧?
越是这样,陈窈就越心虚,她迫切要拥有一段崭新的婚姻摆脱在花颐村的一切,斩断与裴照七的过往。
还好,她现在有了秦恒之,只要顺利成婚,有自己的小孩,她便宛如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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