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七撇嘴,埋进她的发间轻嗅,“娘子,你好香啊。”
这几天郁郁寡欢,睡前陈窈都无心摆弄胭脂水粉,何来的香?
陈窈略感疑惑地转了下头,“我什么都没涂你还觉得香?”
裴照七撩开她的发,鼻息铺在她耳后的嫩肉,低低地道:“你就是香!”
陈窈可能闻不到,但裴照七总能嗅到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那些胭脂香。
是能让他每夜闻到如同安神香般,舒心惬怀。
陈窈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却看出裴照七的用意,“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用什么香不香的忽悠我!”
“窈娘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要抱着你就行。”裴照七缠着她轻轻闭了眸,俊色的面容泛着说不尽的陶醉。
陈窈正色地警告他,“这几天你想都别想,你身子还没好利索,要再扯到伤口,你就要留道疤了。”
裴照七唇角一勾,“有疤的男人也很有风趣。”
“我不要有瑕疵的男人。”陈窈笑了笑,指尖轻点在他鼻尖,扬起下巴娇嗔道
:“你要是留疤,我就休掉你!”
裴照七倏尔睁开眼,略带惩罚性地一口咬在她的耳垂,“娘子,你舍不得吗?”
热气入耳,夹杂着簌簌痒意,陈窈缩了缩脖子直躲,濡湿的吻又顺着耳廓覆之滑嫩的肩头,迎着他毫无章法的吻,她哼唧地说:“到时候烙下疤痕,看我舍不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