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七喝的没有陈窈多,但脸颊两侧已染上红晕,酒量看上去比她还要差些许的
样子,他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肩膀,憨笑道:“好喝,就是有点辣。”
“那是你一口喝太多了,你看像我这样,只抿一小小口。”陈窈说是只喝一小口,却是一个仰脖,全部喝了进去。
喝完这杯,陈窈彻底是晕得不行了,她用手挥了挥天上的两个月亮,越看越模糊,她大叫不妙,“好像醉了。”
裴照七:“醉了就睡吧。”
“不行,不能睡!”陈窈一听要睡,硬是撑起精神,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说:“中秋之日,讲究睡得晚越能长寿,我要长生不老,然后挣许许多多,多到家里有放下的银子,所以我不能睡!”
她陈窈就是喜欢钱,提什么都会拐到银子,视金钱如生命。
裴照七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杯问她,“窈娘许的愿望就是挣银子吗?”
陈窈脑袋发沉,却强调说:“不,是挣大大大的钱!”
裴照七:“你知道我许的是什么吗?”
陈窈困得眼皮都打架,含糊地道:“是什么?”
“我的愿望就是……”
要说出口的话就在嘴边,可一眨眼陈窈阖着眼,趴在桌上睡了,浓密的翘睫在她光润的脸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愿望从来不是想要什么,而是不能没有什么。
两次陈窈都没听见他的愿望,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
男人静静垂首她的睡容,忽地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