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比花颐村的比起,不仅大还结实,裴照七更是在大床上伸展得如鱼得水,变着花样折磨陈窈。
他一把拢过她的两条纤纤玉腿,面朝自己而坐,最后双手轻掐住她腰两侧。
娇滴滴的嘤咛传来,盖过床板发出的微弱声响……
因常年劳作,男人宽厚的手掌留下一层茧子,粗粝的触感摩挲过她柔嫩的肌肤,酥麻感从脊尾直冲后脑。
陈窈紧蹙双眉,面染绯色,红红的眼尾有落下浅浅的泪痕,她早口干舌燥,像条脱水的鱼儿,不断被怕打在旱地,连连叫渴。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泛起一抹亮,显露鱼肚白。
裴照七借着亮,擦了擦她脸上的汗,眼含怜惜地亲了下她的耳垂,“好听,比拨动古琴还要悦耳。”
陈窈累得不成样子,似感耳边发痒,不悦地哼唧了一声。
裴照七支起手臂,不同以往的目光落在女人莹透的脸上,饶有兴趣地去轻挠她的痒肉,“窈窈,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陈窈睡得迷糊,不舒服地又轻哼了声,嗯哼的呢喃声像似在答应他。
裴照七勾起唇角,很满意她的回答。
——
万木凋零,凛冽萧条。
转眼间入冬,陈窈做学徒已半年有余,堂中多了许多和她刚开始一样懵懂,带着不同的遭遇入堂学习,但她早把对堂中解不开的谜团置之脑后,全心全意地打造金簪。
金禧堂的簪子在这一片颇有名望,许多来客甚至都不与她多攀谈,直接让丫鬟掏银子买。
这样做的大多都是老顾客,她们信任某位簪娘的手艺,一打眼便知道出落谁手,长此以往地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