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傻!”裴照七双肘愤懑地抱在胸前,眉头向下压,“他不是好人!”
陈窈却乐了,笑着看他,“我家傻相公是在吃醋吗?”
裴照七一本正经地说:“没有,我晚上没吃元宝。”
陈窈:“……”
此醋非彼醋。
明白裴照七在吃醋后,陈窈坐在床边,悠悠跷着腿说:“吃醋的意思是,你看到我与另一个男人有说有笑而不满。”
裴照七似乎明白了,点点头认可,“嗯!那我晚上就吃元宝了。”
“……”
裴照七既承认他是吃醋,她也解释过了,那就洗洗睡吧。
她刚铺开床褥,身后的人又重复了一遍,“他不是好人!”
陈窈无奈于他的胡搅蛮缠,轻笑问:“那谁是好人啊?”
裴照七拍拍胸脯道:“我!”
陈窈:“既然你是好人,今天你就在地上睡吧。”
裴照七:“……”
早晨才争取来的上床睡,能抱着陈窈睡觉,他当然不愿意再睡地上。
心心念念的老婆摆在面前,裴照七顾不得男人的面子,语气软下来顿时倒戈,“我是坏人,最大的坏蛋!”
陈窈像是早料到他会改口,唇角无情地勾起,“我不和坏蛋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