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长颈无意间的侧躲,让修长的雪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裴照七的视线中,他双眸一紧,充耳不闻,更加放肆地掠夺她的香气。
窗外的日头高照,斜斜地泼洒在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子,青天白日下,陈窈心里泛起羞涩。
“相公!”陈窈五指插进他的发丝,微微用力揪拽,企图唤起他最后一点理智。
裴照七头皮吃痛,既然老婆不愿意,他无奈只能隔着碍事的布料,捻揉了一番她的软莹,解了解馋。
“你等我回来。”陈窈面色染上一抹红润,拉平皱起的衣摆,坐起身说。
裴照七克制又不舍地亲了她一口,“嗯!我洗干净躺在床上等窈娘!”
陈窈:“好……”
按堂主的吩咐,陈窈拿着五百根细丝去工坊供大家使用,何岱给足她面子,没说细丝因何来,嘱咐大家好好用丝便走了。
陈窈今天跟着学新一门技艺——掐丝。
掐丝便是依据设计好的纹样,用镊子夹住细丝的一端,按照纹样的弯曲去转折,最基础为圆圈漩涡样式。
听上去很容易做到,但在此过程中,镊子需保持直立,横要平竖要直,顿错要利落,找准位置后,用力适度,一步到位,避免出现粗细不均或形状不规则。
许是因祸得福,陈窈的手很稳,她学下来格外的顺利。
教陈窈的簪娘拿起她掐好的龙凤纹样,细致地看了看,“小娘子,你手好巧啊。”
陈窈望着自己的小小成品,泛起丝丝笑意,嘴甜地说:“是您教得好。”
谁都喜欢带通透还会说话的徒弟,簪娘颇为赞赏的目光投落在陈窈身上,“初次能做得如此出色,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勤加练习,相信不久便会出成,挣到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