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成如发丝般细的丝,再用掐、填、垒、编等技法,将金丝弯曲成各式形状,而在掐丝前需要把单根的素丝搓成所需的花丝,这就是做簪娘的第一课——搓丝。”
于是,陈窈在搓丝板上搓了一下午的丝。
累得她手骨稍微往反方向转都疼,更别说一直低垂的头了,肩颈发酸得很,陈窈一回去直奔床,她连鞋都没脱,像个小番薯埋在被上了一般。
裴照七走过去帮陈窈把鞋子摘了,轻拉起她搭在床外的脚踝,往床里挪,让她躺得舒服些。
随后,裴照七侧身躺她身边,脸挨她很近,炙热的气铺在她的脸颊,“窈娘,你今天很累吗?”
“嗯。”陈窈闷闷的声音传来,听上去疲惫极了。
裴照七双唇撅起,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像动物给对方舔舐毛发。
“别闹了。”陈窈支起手臂,将他的脸往外推。
裴照七哪是她那小劲儿能推得动的,脸被她弄变形了,愣住没离远一分。
陈窈索性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好一会儿她身后都没动静,就在陈窈以为裴照七能老实地待着时,她被裴照七翻了身,背朝屋顶,面朝床。
然后……裴照七就这么骑上她来了。
陈窈闭上的眼皮猛地瞠起,她想骂娘的心都用了。
下一刻,微凉的指腹轻捏住她的后脖,沿着颈椎缓缓地揉按。
陈窈一僵,眨了眨眼,他是在给她按摩?
男人手法轻柔,将她酸痛感驱散,陈窈舒服得眉心渐渐舒展,一天疲累似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