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裴照七接过,一扬脖全喝进去。
陈窈知道他一路上驮着她辛苦,打算明日补偿他,多陪陪他,“我明天在家陪你,好不好?”
明天?
裴照七乌黑的眼眸眨巴了下,望着她说:“窈娘,你明天不在城中卖混沌了吗?”
“嗯……城中的人不喜欢吃我的馄饨。”陈窈不可能全和他讲的,尤其是她在望月楼发生的事。
裴照七:“窈娘试试卖别的呢?”
陈窈摇头:“我只会做馄饨。”
“对了。”裴照七忽然想起,急匆匆地道:“窈娘,你脚伤好些了没?”
说起这个,陈窈都快忘她脚还受着伤呢。
正想看看自己的伤势如何,裴照七却先她一步,有力的臂在她腰间一环,轻柔地将她抱到桌上。
裴照七半跪着按住她脚踝,放在自己膝盖上,替她脱去两只布鞋,露出一双极为秀气美足,美中不足的是脚尖破皮的红肿,几个趾头无一幸免。
陈窈都惊了,本以为现在不疼了应该没事,结果这么严重。
她赶快吩咐裴照七,“你去罐子里拿些三七粉来。”
裴照七拿回来时,手中还多了一块布,他将粉散在伤口处后又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轻松地打了个结,最后用剪刀一剪。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发现陈窈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
裴照七歪头,“娘子?”
陈窈感到不可思议,这还是她那一天到晚只会劈柴的相公吗?
她收了收下巴,缓缓说:“你被邪祟附身了?”
裴照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