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头顶着烈日,实在太热了,感觉再待一会儿她都快倒地了。
正准备收拾推车回去时,一位男人上前问:“你这馄饨多少钱?”
可算盼到一个人了,陈窈明眸亮了亮说:“二十文。”
男人瞠目,感到不可思议,“多少?望月楼的馄饨一份才二十文,我瞧你是新来的吧。
”
陈窈没听过什么楼的,她问:“那你们这边卖多少钱?”
男人兴致很高,索性与她多讲了些,“像你这样,连个店面都没有的小摊一般是五文,如果是望月楼中有歌有舞二十文很值。”
“开个楼就能卖二十文了吗?”陈窈对城里的规矩不懂,讪讪地问。
男人听完直接大笑,大发善心般同她讲:“哈哈哈望月楼的馄饨有种特殊香,不是楼不楼的事儿。”
“啊?”陈窈听完眉心一蹙,更是一头雾水了。
难道那个楼里放了与众不同的香料在馅里,她要不要去买一碗尝尝味儿?
陈窈思绪飘远,压根没瞧见面前的男人正斜乜着眼,上下打量着她。
她虽穿着粗布麻衣却依旧盖不住她窈窕的身段,露出的小片肌肤堪比瓷白盏莹透,微皱的眉下的一双娇滴滴的媚眼,不由让男人刚在二楼注视了半晌,这才忍不住下来与她搭话。
随后,男人悠悠地从口袋处掏出一锭银子,颇为浪荡地说:“小娘子?你不如跟着我吧,以后就不必再风吹日晒地卖馄饨。”
陈窈听到他这话本愁苦的双眉一横,双目怒瞪,“就算我没成婚,也断然不会给人做妾,你若不是诚意买馄饨,不要穿着个□□衫在我眼前晃!”
男人顺着她的视线瞅了眼身上的金蟾祥纹,这是他专门找绣娘的样式,象征的吉祥财气的金蟾蜍,怎么到她嘴里变得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