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披了件薄衫,正要埋头算账,一扭头见裴照七瞪着圆溜溜的乌眸来回往她身上瞧,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干嘛看我?”
裴照七伸手直接往她裤子的口袋探去,摸了一手空。
男人粗眉一撇,伸手管她要,“凉糕。”
“……”
陈窈把这事远远抛之脑后,忘得死死的。
她满脑都是刘二摸她手的肮脏画面,他区区花费几两银子就敢摸她手,下次可不会那么容易!
陈窈气了一路,导致她路过卖凉糕的大娘时,抬都没抬一眼。
裴照七就知道她忘记了,轻哼一声,生着闷气坐到小木凳上,用冷漠的背对着她。
陈窈:“……”
人得哄,但凉糕她真变不出来。
她从罐子里倒出一块饴糖来,家里生活拮据,也只有这一块了。
陈窈蹲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指尖捏着糖,在他面前晃了晃,“有糖吃,可甜呢!”
裴照七一点都不好混弄,糖时刻刻都有得吃,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不如大热天来一块凉津津的凉糕实在。
他看都不看一眼,头更往一侧偏了过去。
“……”
陈窈知道糖他吃惯了,但这可不是一般的饴糖,这是家里最后一颗!
她把唯一的一颗糖给他吃,他竟然一点都不给面子。
陈窈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她失言在先,没办法似的她又硬着头皮哄了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