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处,本迎着日头劈柴的男人慢慢直起腰,痴傻无神的眸里倏尔凝起戾气,仿若大雾中忽现飞鹰,下一秒似要叼噬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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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去,倚着岸边的绿柳,大锅掀开袅袅白烟蒸腾,肉香从中飘出,来客络绎不绝。
女人如美玉的面容在烟雾消散之际浮现,眼澄似水,含娇带媚,仿若江南的水墨画。
刘二每日都会光顾陈窈的摊,他是村长的独子,出手阔绰,单从他家有村里唯一的牛舍便能看出,养牛既需财力又需人力,只有他家能供养得起。
陈窈将他的馄饨端上,指尖轻扣木桌,“二十文。”
刘二刚要掏钱袋的手一顿,没想到她涨价涨的离谱,皱眉道:“你这馄饨我可都快吃不起了。”
陈窈早知他会有这一问,嘴边微微弯道:“刘二哥,自从你买我的馄饨,这儿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我穿得也就越光鲜,这不就相当于您出钱给我添置新衣嘛。”
男人给女人买衣衫,一方面证明男人口袋充裕,另一面嘛……只有为自己的女人才能如此上心。
刘二没什么见识,立马陷入她温柔的陷阱,加上女人带转弯的绵音,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男人大手一挥,露出黄渍牙,笑眯眯地道:“好好好,我刘二要是再买不起几碗馄饨,岂不是叫人看笑话!”
陈窈见他钱袋鼓鼓囊囊,手心摊在他面前,“那再来三碗?”
刘二被她撩拨得心晃了又晃,女人细白嫩滑的巧手摆在眼前,他粗粝的大手自然地摸上去了,猥琐地笑了笑,“小娘子,跟了我吧,我比那个傻子更能让你更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