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想办法拖住他,等待救援。
后来一切事情发生的前提,或许有些情义在里头,但更多的却无关什么风花雪月。
最初母亲也没想过会有你和稷儿,也并不想留下有大齐人血脉的孩子。”
到这里元薇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将事情说下去,当年的事对这孩子来说可能太过残忍。
“然后呢母亲,那为什么您又生下我们了?”
元启的声音带上了鼻音
“我自小跟在师傅身边耳濡目染,虽然没学成什么神医,但多少懂一些。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又怎么可能丝毫不知呢。
当时四方城刚刚起步,百废待兴,也并不是什么好时机。
我自己给自己配了好几次药,但都被一些事情打断了。我若无其事上阵杀敌,甚至远赴草原接回了齐飞雪,就是想着要是肚子里的孩子悄无声息的自己走了就好了。”
元启静静地不出声,但是元薇能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膝头,悲伤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了。
“后来有一日,母亲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从未入我梦中的济慈大师和兄长。他们怀中一人抱着一个婴孩递给我,然后一言不发的结伴走了。”
这件事,元薇从未对任何人提及。
那几年济慈大师和曲长风的死就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绳索,牢牢的锁住了她。
可无论她如何想念,都未曾得见故人入梦,她甚至在很长的时间里不敢将大师们送的佛珠拿在手中。
她怕师傅怪她,怨她,也怕曲长风穿着一身被血染红的衣裳问她,为何不能在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