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宗正闭口不谈该如何赦免之事,只一个劲儿的将元薇架起来。
“赫连大人,朕在问你,该如何赦,赦免什么人?您既然知道朕出自大齐,那您想必也清楚朕是如何成为四方城的城主的?您觉得朕该是一个畏惧天下幽幽众口的人吗?”
新皇的语气有些森寒,原本和赫连宗正站在一处,准备在新朝头一天的朝会上逼迫新皇大赦天下的大臣们皆是心中打鼓。
“陛下,依微臣之见,这赫连老大人颇有些倚老卖老,如今提出这大赦天下之事,怕不是心里还记挂着北原家的余孽呢。”
说话的是正是司马妍,她原本是四方城城尉,如今新朝初立,元薇就将四方城这部分老臣都带了过来,四方城则是交给了年轻人。
司马妍多年掌管诉讼刑狱,身上威严甚重,为人又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对元薇又最是忠心。
有些元薇不能说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最合适不过了。
北原家如今严格说起来,可不就是前朝余孽么。
在场一些北原家的旧臣脸色当即就难看了起来,但元薇可不惯着他们的毛病。
“赫连大人,司马大人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因为记挂旧主,才想要逼着朕大赦天下?”
元薇和司马妍君臣配合,将昔日的帝师问的哑口无言。
赫连宗正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他自然不愿意西潘国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但他只能将那些话埋在心底,赫连家族不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