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并未提出什么异议,只等着两天后按照原计划离开大都。
元启和元稷都不约而同的在心中祈祷,但愿这大都的人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两人照旧待在驿馆,但兄妹俩却不再无所事事,而是成日里在驿馆的空地上练武,这段时日在大都他们都懈怠了。
元稷身边跟着的除了新进的曲部护卫,还有原本跟在母亲身边的老人,这会儿大家轮番上场给少主子喂招,元启和元稷的身手打小就是这么练出来。
曲部众人虽然不理解小主子打出门之后就懒怠动弹,如今怎么突然又勤快起来了,难道是怕身手退步了,回了四方城被城主责罚?
两日后,齐轩照旧在皇宫为四方城的使节团举行了送行仪式,和欢迎仪式不同的是,这次四方城使节团的先生们也都参加了。
经过这段时日的交流,两方的文人显然都收获不小,宴席间觥筹交错一派和乐景象。
齐轩和皇后端坐在上首,左手边照旧是陈贵妃。
皇后想要让大皇子接近元稷,最好能定下婚事的算盘因为定南伯府的那一出彻底落空,心里很不是滋味,因此今日的晚宴上也兴致缺缺,相反陈贵妃却是红光满面。
原本陈家就想要大皇子娶一位陈家的姑娘做正妃,但皇后娘娘将大皇子身边管的很是严格,她们也找不着空子。
如今皇后娘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定南伯府那位和大皇子有情的姑娘过了这么一遭,名声有损,陛下是断然不会让她成为大皇子正妃的,那如今这位置不久空出来了么。
她们陈家的姑娘又不差,等陛下为大皇子指妃,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四方城的先生们只管和来敬酒的大臣们互相讨教,根本不在意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