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薇确实有些口渴,就着罗熊的手喝完了一杯水。
就在罗熊以为这人消停了,想要继续回到地铺上睡觉的时候,床上的人也跟着到了地上。
被罗熊眼疾手快的抓住胳膊:“地上凉,回床上去睡。”
但元薇不为所动,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开口:“腹锦蛇毒要是不解我会一直这样,你不是我郎君吗?”
“我不是你郎君,白日里是为了让人家收留我们才那样说的。”
元薇一听眼泪说掉就掉,似乎是被眼前的男人伤了心一般,哽咽着开口:“果然师傅说的没错,男人不行就喜欢找借口,连娘子都能说不要就不要。”
元薇记忆混乱,这会子不合时宜的想起来许久之前百草大师诊治的一个男人,明明是自己不行,却冤枉自家娘子不能生,还用着这个借口磋磨娘子。“
不行不行
罗熊脑子里回荡着这两个字,久久不能平息。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跟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日夜待在一起,还被人说不行。
但他看了看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似乎沉浸在什么戏文里的元薇。
叹了口气,好吧,不行就不行,大男人被说几句也没啥。
可元薇并不愿意给他敷衍了事的机会,直接朝着人扑了过来。
罗熊慌张的伸开双手接住了人,随即就感到颈间贴上了软软的东西,女子纤细如杨柳的腰肢紧紧的贴着他强悍的身体,双臂环抱着他,似乎要将人溺闭在这温柔乡里。
耳边是女人带着委屈的啜泣,软软叫着难受,罗熊妥协一般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