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齐轩就觉得头痛,这陈实是独子,这些年被陈父陈母溺爱的不成样子,家里妾室一大堆,但就是还没个子嗣,如今这是彻底不中用了。
陈母可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性子。
他倒是没看出来这元氏做事如此狠辣,上来就废了人家的子孙根。
可刚刚元薇说的那番话直接就将他架在那里了,外面如今人人都知道元氏是他的僚属,可人家好好进宫赴宴,却在宴席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东宫后院女眷的住所无端混进了一个外男,这事情传出去他东宫的脸面往哪放?他堂堂一国储君的面子往哪搁?
今后那些效忠他的臣下,难道不会对他这个太子的为人有什么想法吗!
无视了元薇手中还滴着血的匕首,齐轩笑着说:“今日这事,是东宫的侍卫们大意了,进忠,将今日值守宫门的侍卫杖责五十,以儆效尤。另外,派人送元姑娘回去,再派太医过去给元姑娘看看,莫要着了风寒才好。”
值守宫门的侍卫们何其无辜,这陈实是被陈侧妃悄悄的弄进宫来,如今出了事,受罚的却是侍卫们。
但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太子不可能去责罚怀着身孕的陈梦羽,也不会追究这件事里陈梦羽的责任,那只能找个替罪羊了。
元薇听着太子话里话外只字不提陈梦羽,也没有多大反应。
天边阴沉沉的,怕是要下雪了,今日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她想赶紧的回家去了。
至于太子东宫的闹剧,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