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并不让元朗近身,眼中含泪,娇声控诉着元朗的无情。
“你又何苦这样说,只是你我如今的身份不该再做这样的事情,否则如何对的起二弟。”
元朗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颓然的垂下了捏着手帕的手。
魏氏心下冷哼,他们两人多年前就对不起元二了,这会儿又装什么呢。
“朗表哥,是琳琅错了,你别怪我,我只是心里太难受了,魏家横遭劫难,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琳琅心里就像刀刮似的。”
魏氏和元朗从小一起长大,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倾心相许,魏氏太知道怎么拿捏元朗了,只要她稍微使些手段,元朗还不是要乖乖的任由她摆布,就像当年一样。
对于魏家的事情,元朗多多少少是有些内疚的,所以他这些时日都不敢去看望老太太,就害怕老太太对自己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这会儿面对着魏氏就更加心虚了。
“魏家的事情,不是我们不想管,而是没办法管,他们犯的事儿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连整个侯府都会被牵连其中。”
魏氏向前一步,靠近元朗,抓住了元朗的手,轻轻握住,:“表哥,我知道你尽力了,我只是太难过了,又不知道该找谁去讲讲,在侯府除了姑母,也就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元朗僵硬着手脚,任由魏氏靠在了自己身上。
罢了,想到近几日一直流连在花楼画舫的二弟,元朗闭了闭眼,伸手环住了魏氏纤细的腰肢。
无人看见的角落,魏氏得意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