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当着碧桃的面,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说。
伯夫人眼珠一转,用帕子盖了盖眼睛,等再拿下来的时候,眼眶便泛着红,她哽咽着道:“大姑娘这是怪我了,当初确实是事出有因,既儿突然身子不适,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担心一时没了章法,又怎么都寻不见元姑娘。还以为元府这些下人看着元姑娘一个姑娘家,奴大欺主,做出了什么伤害元姑娘的事情,一时担心这才出此下策。”
碧桃是真真佩服伯夫人的嘴和脸皮,真是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夫人多虑了,咱们府上的人都是打并州起就跟着姑娘的,可不会对姑娘起什么坏心眼子。只这事儿说不通,二公子既是病了,那便找大夫看便是,着急忙慌的找咱们姑娘做什么呢,毕竟咱们姑娘也不是什么大夫,更何况咱们姑娘的师傅不是也被伯夫人您送进宫里去了。”
碧桃依旧强势输出,将伯夫人的脸皮扯下来踩。
出门的时候姑娘就交代过了,如今又到了忠勇伯府求着她们的时候,这时候就该好好找找场子,出出之前那股子恶气,也该让伯夫人知道知道,她们不是什么软柿子,由着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伯夫人简直要被碧桃气死,但终究是她们理亏,她也没立场反驳。
伯夫人顺了顺胸口,换了副语气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妥当,明日本夫人亲自带着那些不懂事的奴才给元姑娘赔罪。”
碧桃不置可否,但见好就收的道理她还是懂得,毕竟她们今后还要在大都混,还是不要现在就将忠勇伯府彻底得罪了的好。
“伯夫人客气了,那这个扬言要管教我们姑娘的婆子呢?毕竟我们姑娘今天因为她可生了不少的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