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是一队身着玄甲的甲兵开道,紧接着又是一队身着内侍服的小太监分列两边,其后是一匹高头大马,魏忠端坐其上由一个甲兵牵着马缰前行,后面便是一辆华盖马车,车帘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一点光景。
王叔使劲的挤到了前面,试图透过车帘看一眼,但随着马车逐渐走远,直到进入皇城,也没看见什么。
事实上,马车内的济慈大师情况并不算好。他的年纪本身就不适合长途跋涉了,更何况并州距离大都何止千里之遥,车队光是在路上就走了整整一个月。
济慈大师几乎是还没走到一半的时候就病倒了,原本身体还算康健的老人,这一路几乎是昏睡着过来的。
魏忠每日看着那张有些灰败的脸,总是心惊胆战。
大齐百姓多信奉佛教,尤其一些特殊人群,比如像魏忠。他们自开始拿俸禄起就供奉佛祖,求一个来生身体健全。可如今,这当世最富盛名的大师却因为当朝宠妃的一句话,就要病死在这路上了,那他这个帮凶还能求得佛祖庇佑吗。
这一路魏忠每日亲自熬煮药材,亲自伺候大师喝下,比起其他人他是最不希望济慈大师出什么事儿的。
否则这陛下刚册封的国师大人还没到地方就一命呜呼了,这是什么预兆,难道是昭示着大齐也命不久矣不成。要是济慈大师真死在这路上,那他魏忠怕是也得死无全尸。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济慈大师虽然昏睡,但有医师精心照料,倒是平安的到了大都,只要进了皇宫让陛下见过,那他这趟任务算是完成了。
济慈大师进了宫,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儿,由着魏忠带着去见了陛下。
元朔帝虽然听过济慈大师许多事迹,但他并没见过真人,原以为会是位仙风道骨的大师,没成想见了面却是个没什么特点的老人,身上还笼着层病气,这让刚刚病愈的元朔帝有些不喜,所以匆匆一面后就让魏忠安排人去休息,没事不用来觐见。
魏忠悄无声息的瞥了一眼济慈大师,为了这趟任务,魏忠早就将元昭仪和这位济慈大师之间的渊源查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