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碰到哪个日思夜想的人的时候,曲长风脚步一转,走到了左边空着的座位一撩袍角坐了下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的自然。
大厅内的众人却在他自顾坐下来的那一刻齐齐倒抽了口冷气,因为他们的王上,此刻脸色难看的像是块千年难化的寒冰。
同样脸色难看的是海日古,因为曲长风坐的是他的位置。
海日古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气炸了,曲长风这个可恶的叛徒不仅回来了,还一回来就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他此刻也是敢怒不敢言,跟在王上身边这么多年,他自然知道此刻的拓跋寒正处于极度暴躁的时候,这会儿闭紧嘴巴才是正确的选择,于是众人就看到刚刚还指着曲长风骂的海日古,悄摸躲到了众人后面。
拓跋寒眼神阴骘的盯着曲长风看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曲长风不是没感受到上座男人的目光,也知道他此刻内心愤怒的怕是想直接撕了他,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径自端起桌上的酒杯,示意侍女给他倒酒。
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再一次激怒了在场的汉子们。
有人刚准备斥责几句曲长风的放肆,就听上首的拓跋寒低低的笑了起。众人只感觉头皮一麻,再一次偃旗息鼓,消消停停的坐下喝酒吃菜。
曲长风喝着酒内心莫名,不明白这人将自己弄到这宴会上是什么意图。
众人在诡异至极的氛围里用完饭,便各自告退离开了。
拓跋寒也起身朝着后院的地方走去,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曲长风。原本不想理会的曲长风也只能无奈的起身跟上。
拓跋寒径自回到了曲长风这几日居住的卧房,十分自若的坐在了软榻上。他身形高大,窝在这一方小榻上显得十分的逼仄。
曲长风踏进卧房的时候,卧房的门便从身后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