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抬起头,瞪着双通红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老夫人看。
四夫人也将手里四爷的牌位高高举起,“老夫人,您当年逼死了四爷,如今还要要逼死我们全家才舒坦吗?”
对于四爷的遭遇,四夫人出嫁前就有所耳闻,自她嫁给四爷后,那个男人也没有一日真正开怀过,后来更是直接抛下她们娘俩撒手人寰了。如今死了的人她也顾不上了,但她得为自己女儿争一回,否则今后就是被侯府这群人吸血致死的命,她可以这样蹉跎一生,但她的女儿不可以。
“哼,老四媳妇,你今日闹着一出是做什么呢,还将老四的牌位也搬了出来。老四的死是那是他自己想不开,你可不要将这事儿怪罪在婆母身上。”
二夫人继续输出。
老夫人冷眼看着三夫人和四夫人,想起当日在承恩侯书房看到的东西,心下对这两房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这些产业原本就是侯府的,如今我就算变卖了又能怎么样,你们两房都是靠着侯府荫蔽过日子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吵大闹。”
老夫人猛地敲了一下手里的手杖,继续开口:“更何况,庶子生来便是侯府的半个奴才,便是死了那也是他们的荣幸。”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人群中央正义凛然的老太太,不敢出声打破这寂静。
这些话老太太憋在心里很多年,她和承恩侯少年夫妻,却偏偏横插进来几个贱人,分走了承恩侯的宠爱和注意力,当年看着那两个小崽子降生,她就恨不得他们都去死。
承恩侯带着两个嫡子站在院外,听着老太太大放厥词,并没立即踏进院子里去,下人看着承恩侯的冷脸,也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如今别说本就属于侯府的产业变卖,便是这两个庶子生的贱丫头,今后也该为了侯府做出牺牲这是侯府养她们一场的代价。”
二夫人在旁边添油加醋,如今她的姝儿要进宫去伺候个老头子,凭什么这些低贱庶子的女儿却吃好喝好,好好的被侯府养着呢,她的姝儿不好过,其他人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