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就将阿虎还试图劝的话堵了回去。
王叔赶着马车,正好行进到距离中央大街不远的一处街巷,这个时间每家每户基本都窝在府里守岁,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周围只有马车行进中轮子压在雪上的咯吱声和拉车马匹的呼吸声。
空气里似乎萦绕着不祥的气息。
“姑娘,碧桃坐稳了!”
王叔突然说道,下一刻拉车的马匹便吃痛狂奔起来。马车里元薇和碧桃在听到王叔声音的那一刻就反应迅速的抓住了马车里的凳子,避免了被突如其来的动静颠飞出去。
几人长久以来培养的默契,让元薇和碧桃不用问,稳住身体的瞬间便从马车的暗格里摸出了匕首横在胸前。
外面王叔拉紧缰绳试图控制住被疼痛刺激疯狂的马匹,好在这两匹拉车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便放缓了步子,渐渐慢了下来。王叔趁机砍断了马身上的绳子,避免马匹受惊再一次拖着马车狂奔。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周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马车里碧桃挡在元薇身前,呼吸声压得很低很低,几乎无法分辨马车里是否还有活人在。
王叔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视线牢牢i盯着转瞬间便现身围住马车的几个黑衣人,想不明白今天这场截杀是因何而来。
“不知我们哪里得罪了几位,大过年的如此兴师动众。”
黑衣人全部手持雁翎刀,并不搭理王叔的问话,下一刻气势汹汹便朝着马车杀过来。
王叔看样子也不再废话,脚下用力飞身而起,朝着几人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