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害我!”冯喜儿绝望的喊。
碧桃不耐烦了,真是一个个都学不乖,都当她们是软柿子,随时想上来捏一把。
“喜儿姑娘,如今虽然已经不再寒山寺了,但是那晚的事情想要调查并不难,你们从何处找来的蒙汗药和媚骨香,还有那个叫花子,哦还包括那个扛着叫花子进来的男人,这些东西想查还是易如反掌的,姑娘要是觉得冤枉委屈,咱们就去衙门走一遭,请官府衙门还喜儿姑娘一个公道可好!”
冯喜儿一听愣住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嘶吼声也弱了下来,变成了呜呜呜呜的哭声。
这下子周围的丫鬟婆子也听出了几分门道,这两日传出来的寒山寺的事情还有隐情,亏得她们刚刚还觉得冯喜儿可怜,同情她!
“呜呜呜呜,我知道大姑娘记恨我,是我害的她跟忠勇伯家的二公子定了亲,可她也不能这么害我。”
碧桃看着都到了这会儿还试图往大姑娘身上泼脏水的冯喜儿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日二房给忠勇伯二公子下药,害的二公子险些殒命,最后伯夫人看在大姑娘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你们不思悔改还敢继续陷害大姑娘,如今看来也只有将你送去衙门,请官府做主才能让你们这些心思龌龊的小人长点教训。”
碧桃说完,就喊了王叔过来,要将冯喜儿捆了送去官府。
王叔那晚歇在寒山寺前院,听说了晚上的事情吓出了一身冷汗,好生说教了元薇和碧桃一顿,觉得她们胆子太大。
如今看着这小丫头还敢上柳叶小筑门口来闹,当即就上前要拖着人往官府送,冯喜儿吓得连声惊叫,挥舞着双手阻止王叔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