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碧桃将刻有家徽的玉佩递给承恩侯,自己则是转身冲着身后护送了她一路的甲兵行礼致谢。
“辛苦各位军爷今日的护送之情,长乐感激之至。”
甲兵们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不方便再留下,还要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便拱了拱手离开。
台阶上站着的承恩侯翻看了碧桃递过来的玉佩确认了这就是大房的样式,仔细看元薇的眉眼,虽然长开了,却还是能看到幼时的模样。
想起幼时这个孙女的可人模样,但这孩子自从没了母亲之后性情也就有些怪异,还三番五次顶撞自己的祖母,不敬长辈。
之后就被老妻送去了并州普陀寺静养修身,刚开始他还问过一两句,时日长了他事情也多就渐渐忘了这个孙女了。
没想到再见时,彼时不到他大腿的小姑娘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明眸皓齿,比起家中养在身边得的几个孙女一点不差。
但是这孩子贸贸然跑到礼部衙门的事情还是让他不快
“有什么事不能回家再说,非要跑到衙门来丢人现眼!”
承恩侯抚着胡须,出声斥责。
原本想要行礼问候的元薇脚下的动作一顿,还是拜下了身子。
“承恩侯,月前是府上老太太派了身边的冯嬷嬷来接我归家,我如今到了大都,却被告知家中主子们皆外出做客,也不知道家中的大姑娘要回来的消息,说我是上门攀亲戚的穷酸破落户!
我既进不去家门,也不能就此离去,落得个私自出逃的名声。侯爷可仔细查验清楚这玉佩是不是元家的信物,如果不是那就是长乐叨扰了侯府,自然给侯府赔罪,甚至见官也要得。届时,长乐自然哪里来的回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