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开口问公主近况,见他不应,心中的不祥之兆不由愈发强烈。
“你若是不想她就此丧命,我劝你立刻让我带她回去,如此,公主或许还有得救的机会!”瑟瑟冷冷说道。
崔重晏目光微微闪烁,显然不肯相信她话。
瑟瑟强忍心头愤恨,解开所携行装,露出带来的一只小匣。
匣内装着几颗药丸,开盖,便散出一股奇异的兰香。
“这是何物?”崔重晏不禁走来,看了一眼,发问。
瑟瑟拨开药丸,从药匣底部抽出一张方子似的笺子,冷面叫他来看。
那笺上所留,并非方子,却是一道手书绝笔。
“余毒浸骨髓,大限将至,穷搜半生未得自救之法,然世间有一人,才智非凡愚可及,余早年与之有交,前朝况西陵天师,倘其尚在人间,当隐踪故都长安左近,异日,汝倘药毒反噬,可访之!切切!”
“你从哪里得来的?”
“你或也知道,公主身边豢一小蛇?”
崔重晏颔首,忽然若有所悟,抬头:“难道你是说,公主今日如此境况,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我不敢肯定,但我猜测若是无误,应极有可能。我曾不止一次看到她服用此药继而血饲,为炮药,公主还特意在阴凉地辟出药园,专用来培花。这匣子她便一直存在园内房中,我也是前些日去那里为她收拾地方,才无意发现,赶来就是要寻公主问个清楚!倘若是真的,找到那位天师,公主说不定就能无事!”
崔重晏一时定住。
“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想害死她吗!”
瑟瑟再也忍耐不住,恨声喊道。
如被针刺一般,崔重晏仓促醒神,带着瑟瑟朝城西郊外赶去,才至庭中,撞见服侍她的婢女正慌张地向着这边奔来,当中一婢看见他到来,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道信件,颤声嚷道:“公主她不见了!”
崔重晏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