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没有!”
李霓裳心口疾跳,反应过来,当即否认。
那样的事,怎能叫他知道?
见他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脸上,她强作镇定,避开他的目光,微微垂眸,又强调一声:“确实只这一件事!你勿多想。”
她说完,见他沉默下去,不再继续逼问,暗暗松下一口气。
酥油茶也将要煮好了。
伴着煮壶肚内渐渐响起的茶沸声,她定了定神,将匕首取回,默默收入包裹,穿上雪氅。
全部的话都已说完,她也该走了。
她向那道坐影行过一礼,低低道了声“我去了”,言毕便转身而去,行至门后,待开门低头走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话音:“东西留下。”
李霓裳倏地停步,目睫微动。
她慢慢转回头,见他的目光从火塘的茶壶上抬起,转向了她。
“东西可以留下。”他重复了一遍。
“这是因着先慈的缘故。”他接着道。
“虽然在我看来,此物并不值她留存,但无论如何,是她遗物,既又送到我的面前,我若再弃,便是对先慈的不敬。除此之外,与任何人,任何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
最后他看着她,冷声说道。
李霓裳静立片刻,低声应是,将匕首重新取出,走回来,再次轻置于案头,走了出去。
门外,天已亮了,永安就站在附近,张望着这边,神情有些忐忑,忽然见她出来,立刻快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