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便不能叫你来了?”
李霓裳看见他慢慢放下镜子,望向自己,眉峰再次微微挑了一下。
“方才去传话的人没说清么?孤此刻无事,叫你过来闲话而已。”
她微微欠身:“是我唐突了。方才来人确实是这么说的。”
天王点首,再次示意她坐下去。
“你想要怎样的奖赏,都可以说出来,孤听听看。”他的脸上露出来一缕鼓励似的笑意。
李霓裳顿了一下。“我出来已有些时候了,思归心切,想尽快回去,不知天王能否予以成全。”
“你的伤也未痊愈,不必如此着急。”
“只是些擦碰的浅伤而已,并无大碍。”
李霓裳见他目光微动,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又停了片刻,忽然,不急不慢地道:“你还没告诉孤,孤先前要你考虑的事,你究竟想得怎样了?”
李霓裳一愕,终于醒悟。
原来,这才是天王叫她来的目的。
他仍未放弃之前的念头,而她本来却差点已经忘了此事。只因昨夜经历,尤其,被他面对死亡展现出来的坦然与洒脱之态感染,便想当然地以为他有所改变了。
原来并没有,只是她以为而已。
她的心中不禁涌出一股掺杂了几分无力的气恼之感,却仍极力压下。
“我的答复与先前无二。此事我确实无能为力,恐怕没法为天王效力。”
“孤昨夜救过你,替你挡了灾祸,你难道丝毫也不知感恩?”果然他开始变脸,话里带出几分不满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