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敬早不见了方才的醉态,勉强维持若无其事的样子,含含糊糊解释,称自己无意得知公主在此,前来拜访叙旧。
孟贺利望向李霓裳。
李霓裳不欲多事,默不作声。宇文敬见状,知她应当不会说出自己方才的那些话,暗松口气,便寻了个借口,讪讪而去。
他一走,瑟瑟便入内,问李霓裳有无受惊。李霓裳说无事,叫她不必担心。
孟贺利盯着宇文敬的身影消失,问道:“太保方才可有得罪公主?”
李霓裳道无事。孟贺利见她息事,料宇文敬应无胆再来骚扰,也就作罢,解释说,他半路遇到朱九派来的人,带来了一个消息。
天王今夜微服出行,此刻人已在天生城了。
“他命卑职再给公主带最后一句话,叫公主务必要想清楚。今夜他会亲自在那里,公主若是想通了,便去见他。”
天王今夜悄然出行,应是一时意动,只允朱九一人同行。而天生城如今已非战略要地,也就公主在的那几日,是由孟贺利自己的人留守的。公主一走,把守的那一队人,便皆是闲兵老汉,大多数怕是连天王的面都不曾近距离见过。
如今天王身份非往日可比,加上信王也曾再三叮嘱孟贺利,要时刻留意天王近况,他不敢懈怠,这边传讯毕,知宇文敬应不敢再来骚扰,便拜别而去。
宇文敬藏在暗处,看着驿丞点头哈腰送走孟贺利,转头又向自己这边奔来,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