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兴不已,恼火地扭头向门,问是何事。
“报将军,宇文纵来了!人就在关门之外!”
牛知文大吃一惊, 将笔一丢,奔出便问究竟。
他还道宇文纵虚晃一枪,看似要打洛阳, 实则又发大军北上,以报前次被狙之仇。问明白情况后, 未免一怔。
原来竟是宇文纵带着一队只有几十人的轻骑到来, 看去都是他的长随而已。
“他意欲何为?”牛知文不禁迷糊起来。
“说去太原府有事,要从咱们这里借道。”
从龙门关走这里再去太原府,确实是最近的一条便道。
牛知文再次诧异不已, 略一沉吟, 叫来仆从更衣,披挂整齐过后,急匆匆赶到关门前, 登上关楼向下眺望。
果然,如手下人所言,一人领着一队人马,被关门所阻,停在护城河对面的岸上。
日头西斜照在河边。在余晖的光里,那当先的马上之人看去风尘仆仆,面带倦容,正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横海天王,宇文纵。
“你便是此处守将牛知文?快放下吊桥,打开关门!天王有要事在身,从你这里借道路过!”
见他显身,宇文纵身旁的一名随从高声喊话。
牛知文怎会就这么放人进来。莫说不能确定这是否一个诡计,便是对方当真只是为了借道路过,给他牛知文十个胆,他也不敢如此贸然行事。